潇怜。
芥川君绝对中心

平成風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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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消除孤独,往往会使自己更孤独

爱与战争的时刻

可是,偶尔也会有格外安详的时刻。静穆的夏日,知了不见踪影,荻娅踮着脚、踏过地上的碎玻璃与曲别针,嘎吱嘎吱,行入她的小小箱庭。风扶着帘幕一颤一颤,曦光就落在她绀紫色的眼瞳里。荻娅鼻翼翕动,轻轻地笑了。阳光走过的地方,总是有温柔的希望的味道。

荻娅倚着窗子乜斜磁青的天空上嵌着的小楼,耳畔莺啼绵蛮不知疲倦。她双目渐失了焦,思绪飘向远方。爱是什么呢?黑发的恶魔曾捧着她脸颊亲吻又抛下:爱是伤害。那么,凭空掷来的药瓶是爱,女孩们的侮言是爱,母亲揪着发的厮打是爱。荻娅有些茫然地望着那笼中的鸟,蓦地将它擒来,发了疯地撕扯。筋骨、皮肉、裸露交错的血管,染了红的羽散落一地。这也是爱, 荻娅倏地笑了。是和父亲的殴...

黛薇特垂下脸去,维吉尔便就着这昏黯的烛光吻她。七弦琴的乐音戛然而止。那长睫上的水汽――蓦地凝结成灼热的泪滚落了。嘀嗒、嘀嗒。溅起的零星落在维吉尔的掌心,仿佛还裹着他胞妹的肉体的余温,激起一阵阵酥麻来。维吉尔忆起彼时年幼的黛薇特,她总是轻颤着的、青涩脆弱的翅梢,冗繁沉重的窸窸窣窣的裙摆。他的幼妹坐在秋千上,歪着脑袋眨巴泛着雾的眼。那时他便了然,背德的种已茁出嫩芽,而情欲供养它生花。

帷幔下光影交姌,琴弦与黛薇特的金发纠缠。嗅着茉莉香薰,维吉尔徒生了些许醉意。握住阿芙洛狄忒纤细的脚踝,他倾身而上,脸埋向黛薇特的颈窝,像只在撒娇的猫。

痛苦吗?跌到柔软的床榻之上,黛薇特茫然地想。不,我们是夜与巴...

先生的眼睛甚是漂亮,然而面对我时,那双眼里只有无垠的荒漠。相比与平素的含情脉脉更像是一潭死水,好似任何事物都无法激起那水中的一丝涟漪。其中既没有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,也没有聂鲁达的情话。我想起某次任务后的透支训练,先生对我施用一贯的暴力手段。他冷笑着揪住我的发讥讽我,而后膝骨便狠狠陷入我的腹。霎时间血液蓄满口腔,痛楚啮咬神经,我以一种近似于匍匐的姿态跪坐在肮脏的水泥汀上猛咳,纷飞的红霁绽放在埃土里。我踧踖地站起身来,然后他笑了,模样活像在观赏一只野狗令人发噱的表演。我如殉道者般仰首,去瞧他浸在月光里的侧脸,去望他消瘦而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
 

俨如希腊神像般美丽而冷酷的太宰先生。神明,...